木兰,只有我追了上去。
“夫人,等等我!”
端木兰背着手回过头说:“王爷没收到休书么?本将已经不是你夫人了,还请王爷自重。”
“夫人,我只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端木兰继续前行,我一直跟着她走到承天门。
承天门外是个巨大的广场,皇室最隆重的庆典会在此举行。平日里三品以上的官员车驾才可以在这里等候,其余的只能候在更南边的朱雀门外。
端木兰毕竟刚刚小产,没有如往常一样骑马,而是乘车来的,将军府的车夫警惕地横在我和端木兰之间,她站在车前说:“王爷可不要再次吊在马后,本将可经不起折腾了。”
我担忧地问:“你身体还没好吗?”
“哼,不劳王爷费心。”
“你……恨我吗?”我将头深深地埋在胸前,等待处决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不恨。”
我抬起头。
“因为不爱,所以不恨。”端木兰平静如水,毫无涟漪。
我的心里却如波涛汹涌,风急浪高。
我笑了,但是一定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纠缠将军了。”
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大雨倾盆。
我静静看着端木兰的车远去,心痛如潮水,东冲西决,泛滥成灾。
我只想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
39、心如死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