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就告诉您!”
钉阵移开,四肢酸痛不已,我背靠墙岔开腿坐在地上。
“王爷此举真是有辱斯文!”
寻着声音望去,光看脸就知道那是严清水家的子孙。
“严公子没有听过‘非礼勿视’么?您自己非要看还怪本王污了您的眼?”
“斯文败类!”
我笑到:“我不斯文,勉强算得上是个败类!”
斯文败类,比起京师小报上那些温柔多了。
“王爷,还请赐教。”刘焱恭敬地说,就像我是他的老师一样。
“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
“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刘焱低声重复了一遍,竟兴奋地大叫着跑了出去,边叫边喊:“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绝对!绝对啊!”
他疯了?还不如早上把他气走呢……
杜公子轻笑说:“锦江不过是个客栈,有何意境可言?”
“哈哈哈!”李尚勇大笑道:“杜訾腾你平日里还总笑话我,就让爷爷我告诉你锦江是什么!锦江,古名大江。发源于梵净山西麓,属沅江支流辰水上源。”
肚子疼?哈哈哈!杜仲还是状元出身呢!就这么祸害儿孙,真是笑得我肚子疼!
杜訾腾嘴硬不认输:“你以为我会信一个胸无点墨的武夫?”
他这话引得其他几位武将子女都面色不悦地站了起来。
这时一个坐在后排边上的紫衣公
34、宣文馆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