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一旁,姚正额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我咬牙切齿道:“汪泽算你狠!姚大人,我随你去衙门受罚就是!”
百姓们又是一阵骚动。
“快快快,快去京兆衙门占位置,看狗官挨板子去喽!”
刚才还熙熙攘攘的烟柳街顿时万人空巷。
打板子是一门学问,有的重落轻放,看起来皮开肉绽却只是皮肉之伤,有的轻落重放,看起来无碍却伤及筋骨。
其实我没啥担心的,无论是爵位,还是官职品阶和权力,端木兰都位于三人之首,那些衙役至少能看在端木兰面子上对我留点情面。
“本将已耽搁一天,还有军务在身,先行告辞了!”
端木兰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诶嘿!
一只乌鸦飞过……嘎……嘎……嘎……
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打板子给人带来的不仅是身体创伤,更严重的是心灵创伤。
在大庭广众之下,我被人扒了裤子按在条凳上,饶是姚正再怎么暗示衙役们手下留情,汪泽再怎么暗示他们一定要往死里打,他们都在围观百姓的声声欢呼叫好中下手越来越重,仿佛他们是正在替天行道的天兵天将。
既血肉横飞又伤入骨髓,最羞耻的莫过于全京师的人都看到了我光屁股被打的画面!
京兆衙门门口就那么大,能看到的人毕竟在少数,可是谁都不承认自己错过
19、五十大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