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房内香炉和酒水。”
立于姚正身后的师爷领命而去。
不多久,师爷领着一个捕快拿着一个酒杯回来了。
“大人,此杯中含有大量蒙汗药,是被人涂于杯壁上,并不是混入了酒水中。”
“好,你去吧,再有什么发现及时来回禀!”
汪泽拿起杯子闻了闻,阴阳怪气地说:“这么大剂量的蒙汗药国公爷都未能察觉?”
“药味被杯中酒气掩盖,怕只有狗鼻子才能闻出来!”
汪泽将杯子重重撴在桌子上。
“你骂本官是狗?”
“我怎么没听到?怕只有狗耳朵才听到了我骂你是狗。”
“本官与令尊同朝为官,好歹也算你的长辈,今日我就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肖子!”
他起身扬手打来,我闪身躲到门口。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乐无栖你给我住嘴!”
端木兰断喝一声,我乖乖闭嘴,汪泽也不好再发作。
听雪阁里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来了这么多官员,丝毫不敢怠慢,请我们用了豪华的午膳,刚刚见过那么血腥的场面,唯有端木兰能面不改色地吃饭。
日落时分,徐捕头和仵作终于回来复命。
捕头说:“房内看似整齐,门窗紧闭,依然有第三人闯入的痕迹。首先,昨日虽然是国公爷接到了绣球,依旧有不少人垂怜她的美色,送了定情物定下了她第二
18、水落石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