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醒酒汤回来的丫鬟眼睛总不由自主的往我身下瞟,我好不容易喂端木兰喝了醒酒汤,那丫鬟离去前终于说到:“老爷,洗澡水也烧好了,夜壶……放在夫人房里了……”
我感到额顶的黑线如春风吹拂的大地,地底的草籽破土而出,朝气蓬勃地生长着。
“这是夫人吐的不是我尿的!”
丫鬟扑通一声跪下了,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我甚至有些怀念之前一直为端木兰守门的两位女副将了。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给夫人沐浴更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是是是是!”
我有那么可怕么?这丫鬟哆嗦什么啊?
我将端木兰抱进卧房,自从新婚之夜我被踹出去,还没有再进来过。门已经修好,屋里撤掉了一切红色的东西,帷帐全换成了蓝色,窗前摆着一个兵器架,刀枪剑戟齐全,床头有几本兵书,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女子的闺房。
我将她放在椅子上,褪下她湿透的衣衫,将她抱进了热气氤氲的浴桶之中。
“一起洗……”
端木兰拉着我为她擦身体的手探进水里。
“有些凉了,我加些热水。”
“不凉,我热……”
喝了那么多烧心烈酒,不热才怪!
而我也有些热了。
我粗略地给她洗净擦干,抱上了床,几经犹豫还是决定不要趁人之危,明天就要去应卯当差了,被揍得鼻青脸肿可
13、堕坑落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