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只是这媒介非金银,而是情。由荆楚女子下给丈夫,夫妻分别服雌雄蛊,丈夫本身无碍,但他爱上的其他女子便会中蛊,由内而外溃烂至死。”如心解释,“这些卵下在你身上而不在体内,所有接触你的女人都会中蛊。”
“唔!”
(这蛊逼着驸马爱男人啊!)
“母妃为何不早点对他下蛊?”无尘问。
“她下了,只是乐无栖血液含毒,蛊虫在他体内无法存活。”
如心的解释又令我刚干的寒毛竖起。
这么多年,我从不知道她给我下过蛊!要不是我血液清奇,不知要害了多少人。
“一个女子一生只能把鸳鸯蛊下给一个人,她把你当成了丈夫,只可惜……”
“汪!”
我制止了如心,他再说下去,无尘先把我做成狐裘围脖了。
无尘微微担忧:“这蛊对妻子可有约束?”
“咩。”
(如果有你爹早死了。)
他俩无视我新学会了一种语言,如心说:“没有,雌蛊只为让雄蛊,不会误伤而已。”
“喵!”
(喵的,这不公平!)
为了防止那些卵孵化误伤别人,我将它们放在火炉上烤熟了,包在一个纸包里,叼着它找南宫染霜问罪。
南宫染霜瞅了一眼,没什么愧色:“哎呀又失败了,你都变成这样了还能一次次救出太后,我儿子还活着的话,现在也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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