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年龄大些的宫女环视四周后低声问:“我觉得这是个吸血鬼,姐妹们,你们的月事来了没?”
一群年轻宫女似乎被说到痛处,都羞于启齿,才惊觉大家都一样,更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偷偷躲开问影十:“她们所说的症状可是中毒?”
“属下不曾见过这种毒。”影十答,“但是……”
“说!”
影十埋起头:“属下们也遇到了和女子闭经类似的症状……”
这么一说,我虽不会有月事,好像也不如之前兴致勃勃了,与如心的“七出”之约的第一条我一直都没犯。
我回到朝凤宫,再看那夜光浮雕,雕工精湛,结合了镂雕透雕等多种技法,我刚发现还有微雕,那喜鹊眼里还有桃花的倒影,不愧是大师之作。我自小喜欢绘画雕刻,自己琢磨雕些小玩意,对雕刻有种特别的情愫。
他们的确对我非常了解,知道我会对雕刻艺术品放下戒心。
“七儿,这浮雕怎么了?”太后醒了,浮雕贴在正对她的那面墙上,我伫立在浮雕前,像是与情人诀别。
“我也不知道,但一定有问题,奶奶把它交给我吧。”
我割下那只喜鹊,其余让魔影送上了天,再也下不来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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