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混进鸿胪寺以乌龙结尾,城南浸云湖中央,一叶乌篷船随波荡漾。
船中我与东方少黧相对而坐,煮酒畅饮。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那绳结是我打的,想解开只能剪断,但那天我掐住你脖子时发现绳长未变,绳结未解。”东方少黧说,“若非如此,你早被我掐死了。”
我摸摸脖子,出了身冷汗。
“但认出了你,我更想掐死你。”东方少黧醉了,突然变得阴鸷,出手为爪,抓向我的脖子。
船上没多大空间,也没有船夫掌舵,我从船尾跑到船头,船身剧烈摇晃起来。
“少黧冷静!深呼吸~呼~吸~对,放松~”
船平静下来,我松了口气。
东方少黧回到船舱,像是在安慰自己:“你帮我从一场胜不了的战争中全身而退,助我登上皇位,实在不该恨你。”
我放下心,走回船舱。
“可我总是忍不住想杀了你,在我的梦里,你已经死了千百回了,每当醒来得知你还活着,我又喜又恨……”
我慢慢退回船头,看看遥远的岸边,思考着以我的水性生还概率有多大。
为了躲避监视,我怎么想出这么个馊主意,与他泛舟湖上,害自己成了瓮中之鳖。
东方少黧站在船舱中,看着我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来无国找你,你若不能帮我解开,我只能杀了你斩断这个铃。”
秋风起,云飞扬,草
114、少黧溺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