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处时不时传来的下棋声。
白玉京。
皇帝看着手中的卷宗,面色异常阴沉:“他们果然也死了吗?”
“在这江湖……在这世上……就无一人是你的对手吗?”
他自己很清楚自己这天下到底是因何而来,一切的一切都归咎于无遥山的那个男人……
他是皇帝,他是江山的主人,他怎能允许旁人威胁自己的地位?
“天……天又如何?朕还对付不了你了?”
“天!天!天!”
“不!朕才是天!朕才是大周的天!”
他红着眼睛怒吼着、咆哮着,脖颈上露出的青筋张牙舞爪的呐喊着。
半晌。
皇帝整理好衣服端坐于御书房中,再次展示出了不怒自威的气场。
“唉!”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皇帝此刻终于明白为何历代先皇从不插手江湖之事。
可是!他是皇帝!他才是江山的主人!
凭什么?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微微沉吟一声。
皇帝突然拿出了一张崭新的宣纸,和早就准备好的朱笔。
思索一下,便开始书写起来。
很快宣纸上面便出现了他针对这次事件的对策。
一笔一划。
纸张上面出现了三个极为优美的红色字体,天御楼!
既然江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禁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