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伴虎,眼前这人比林间猛兽还要凶狠百倍!
面对这样的人,如何不怕?
因而,四周除开他,没人再敢讲第二句话!
西风吹来,呜呜咽咽!
这风似乎在悲!
悲何?
悲自个儿孤家寡人吗?
呵!
他苦笑一声,忽然觉得意性阑珊。
月如梭,红尘辗,把琴再叹!
听弦断,只恨心多愁!
此时此刻,他只想强求一醉。
总在不经意的年生,回首彼岸,方才后知后觉是孤寂最多。
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他又怎会预料到,在决定杀兄弑父之日起,自己就已将惆怅藏于孤独之下。
不知昨日的风,能否吹动今日的衣襟。
不知昨日埋下的孤独,是否更超过此刻的孤寂。
风落在他的心头,宛若飘撒的玉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这段日子逐行逐页地翻过去,恰似蓦然回首,真正想要的却在灯光阑珊处。
……
白云悠悠,清风微拂。
此刻的白玉京似乎比过去安静不少,这本是一座热闹繁华的古城,而今却透露着一丝寂静,一丝不同寻常的寂静。
因为那个男人回来了!
他回来了!
当今陛下回到白玉京了!
他背负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第二件事(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