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的禄米还是发放及时的。自从万历初年辽王被除藩,我们的禄米没了着落,万历皇爷的谕旨说是不涉案的宗室由当地官府供养。可是你想想,辽王都没了,谁还管我么这些闲散宗室。以前倒是有一些余财的,这几十年也都花用的差不多了。没钱给那些官吏行贿,更是管得紧了,没办法到我这代只能和我爹乞讨过活啊。”
朱宏三看到六十一的惨状不仅庆祝自己没穿越他们家。自己家虽然也不富裕,但是在娘亲的操持下温饱还是能解决的。白糖卖出后更是顿顿都有肉,赵狗蛋那家伙看着都有点横着长了。
黑大个朱仪仪听六十一嘀咕的闹心,说道:“别他妈说了,你们现在说日子不好过,当年辽王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你爷爷仗着和辽王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干了多少狗皮倒灶的事情。城外老庄家的姑娘当年是不是就被你爷爷逼跳井了。现在诉起苦了,这都是报应,你们该得的。”
朱宏三听黑大个朱仪仪这么一说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如果不是以前做得过分现在城里的人怎么说也不能对六十一他们这么狠,看还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不过那个朱仪仪和他的两个儿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老娘还说他们和长江里的水匪有往,看起义军大杀宗室不是没有道理的。也许明朝灭亡真的是天意?想到这朱宏三不仅对自己的前途不看好起。
车里的六人都在想各自的事情,一时车里没人说话,只能听到木头轱辘咯吱咯吱的声音。武昌县离府城大概二十里远,一个时辰也就到了。进
第十四章 二十七个日日夜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