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河变卖了货车及家里的地,还是不够偿还赔偿金的。这个时候陈麻六出面揽下了这件事!至此,之前欠钱的那一家子举家搬迁,现在去哪儿了谁也不清楚。而陈大河的儿媳妇沦为了陈麻六的姘、头!为了保住在狱中儿子的陈大河,成为了可供陈麻六驱使的‘老狗’。”
听完这些的马胖子,嘴里半天崩出了一句:“娘西比,这比‘仙人跳’都要龌、龊。简直是泯灭人性啊。欺男霸女,也不带这样玩的啊。”
“当时陈家老大和老二,正值升迁的关键期。一个谋划着大口镇一把手的职务,一个则筹划着公安局最高权限之职。很多事,是不能摆在台面上的。他们更不允许,因为陈大河一家子的事,而耽误他们的前程。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我没有实质性证据的。”
“当婊、子还立牌坊?更是把这个叫陈大河牢牢控制在手中,充当傀儡和替罪羊。啧啧……真特么阴毒啊。”夹着菜的马胖子,冷不丁的嘀咕着。
而坐在另一边的肖胜,只是低头‘叭叭’的抽着香烟。手里还翻阅着资料,目光停留在那份有些泛黄的保单上。
“这份保单是什么?”
听到肖胜这话的袁尚,‘哦’了一声后,轻声回答道:“那位遇车祸死亡的刘姓老人,在死之前还投了保。受益人是他儿子。当然,已经外债累累的他,不惜借钱都要投保。这才是我,对本案的最大疑点。要说,这不是一场‘人为’的车祸,谁信呢?”
“我再强调一遍
第382章我是个耿直的男人好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