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片刻,蒋筝咬了咬牙,转身跑进隔壁房间,想要叫醒包子,却无奈包子睡得挺沉,不管她怎么左右晃荡,轻声打着呼噜的矮人都没有睁开那双眼。
“睡得跟猪一样!要你何用!”蒋筝“踹”了一脚床,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这时,那暗紫色似烟雾一般的灵光竟从门缝中一点点渗透进来,蒋筝瞬间呆愣了两秒,不由自主地想起在路雷克卧房中所见到的那一幕,瞬间感到一阵恶寒。
在他看来,战事不是儿戏,就算边境防守向来稳固,要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上战场磨砺还是太危险,不管怎么说,都应该让他一同前去。
几次登门劝说后,塔斐勒终于将质疑的目光投向了有些反常的长笙,询问其执着的原因。
长笙等这一句话等得太久,此时此刻,蒋筝所监视到的一些情报终于派上了用场。
其实那些私下贿赂、勾结大臣的行为,就连迪兰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塔斐勒为人正直,眼里容不得沙子,这种行贿受贿结党营私的风气,最容易挑起他的怒火。
长笙手头虽无确切证据,但路克雷靠各种手段拉拢了很多人的事,本就不是凭空捏造,稍微一查定能查出一二,只不过她手头的名单齐全一些罢了。
尽管如此,塔斐勒仍不是无脑之人:“对于这些事,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我的消息来自一个我很信任的朋友,她不会骗我,我也绝对不会出卖她的名字,所以二哥不用
43 斯达塔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