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以至艾诺塔西南边境战火不熄。
塔斐勒在西南多年,风沙与烈阳虽然将他的皮肤磨得有些粗糙暗黄,长年累月的征战更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印记,但与此同时,也将他眉目打磨得更加硬朗,赋予他军人才有的刚毅与沉稳。
长笙从小到大都与这位二哥不亲,如今再看,却忽然觉得他比路克雷那个笑面虎好上许多。
她看了看四周,道:“路克雷还没来?”
“应该是去接父王了吧。”塔斐勒说着,目光将长笙自下而上打量了一边,笑道:“我的妹妹,几年不见,变成这么温柔漂亮的大姑娘了。”
长笙抿嘴笑了笑,一旁冥络小声嘀咕道:“才没有温柔,姐可凶了,练拳脚、刀法的时候,我哪里稍微不对了一点,她就拿刀鞘戳我……”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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