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乾幽怨的嘟哝道：“我们都看了好几天了，却怎么都学不会。”
怪我咯？
黎川挥挥手把他们赶走了，是个人都能找他学武功，他成什么了？
一点都不能体现他的珍贵程度。
“以后就算是教人，也不能泛滥，得走精英路线，人数越少越好，这样才能衬托出我的价值！”
黎川心里暗暗想到。
正想着呢，李丽质悄悄问了一句：“师傅，现在我是不是算你的弟子了？”
黎川愣了片刻，琢磨了一下，既然已经决定传授于人，索性便认下这个师徒的关系。
收个公主做徒弟，也不赖嘛。
点点头，肯定道：“嗯，算。”
“师傅，黑脸小子也是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李丽质小脸有些紧张，眉头都拧在一起了。
“黑脸小子？哈，你说程处弼吗？他还不是。”
嗯，程处弼确实还不是，虽然黎川传授了他轻功，但还没有承认和他的师徒关系。
毕竟那臭小子吧，怎么说呢，唉，头疼！
李丽质听见黎川说程处弼还不是他的弟子，瞬间欢呼雀跃起来：“太好了！这样，那我就是大师姐了！”
“……”
黎川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小罗莉徒弟，是不是收错了。
“为什么我觉得她也很让人头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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