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茜雪摇摇头:“我给父王送去信,但是至今并未收到回信。不过殿下,我猜父王并没有受很重的伤。”
慕容颜面露疑惑:“哦?”
霍茜雪一边端着手中的莲子羹喂着慕容颜,一边说道:“两广虽然贫瘠,但是父王所镇守的东南却一片富庶。如果父王在外领兵剿匪,少不了给那些匪众可乘之机,一旦他们进入东南,那便将是东南的末日。我也是猜测,大概,父亲是故意找借口,好留在东南,看守住家门。”
慕容颜眼神凌厉起来:“岂有此理!”
霍茜雪微微一笑,用帕子给慕容颜擦着嘴角:“区区匪患,成不了什么气候,没必要让父王亲自剿匪。殿下,何苦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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