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领导,二厂还能撑多久都不知道呢。”
二厂撑不久吗?唐玥猛地想起,江澈其实也暗示过类似的话。
“我呸他一脸”,一旁的谢雨芬狠了一句,跟着脸色落寞道,“其实说实话,谁能真舍得啊,可是他牛炳礼要这样弄没办法,咱们总不能学刘嘎包媳妇儿那样,陪他睡觉吧?”
又一桩劲爆新闻被她随口一句爆了出。
刘嘎包和他老婆都是原二厂出了名的老实没用但是刘嘎包媳妇儿,确实长得还不错,只是胆子很小,说话都不敢大声那种。
谢雨芬是个爱闲话的,作风也泼辣,不避什么话姑娘家不能说,不敢说,见引起了关注,便往下说道:
“你们还不知道吧?刘嘎包和他媳妇儿上有四个老、下有两个小,负担重,上两个一起停工,日子就没法过了嘎包没辙,卖了几管血,下深圳打工去了。”
“然后没多久,牛炳礼就说组织上关心困难户,叫他媳妇儿去厂里谈话。”
“反正就是,传的是说他第一用强的之后连吓带哄,又给她办了厂,嘎包媳妇儿也就认命了。她现在厂里派的活很轻松,闲着,时不时被牛炳礼叫去办公室谈话、打扫,就一个人坐那里发呆,掉眼泪他们都说,这样下去人怕是要疯。”
一阵沉默,唏嘘,郁结到愤怒。
“就没人去市里告他吗?”唐玥有些咬牙切齿。
“有啊,去的人还少了啊?可是无论谁去,都是一句‘蓄意干扰改制工作,打击
第四十五章 不自知的改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