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往里面夹菜。这感觉似乎在说,辛苦了,又或者,你配得上这待遇。
“过完年多大了?”她问。
“十九岁。”江澈说。
“我都三十三了”,褚涟漪苦笑一下道,“最近那么多人在玩认购证,你是里面最不同的一个。”
“因为年纪小,还是因为穷呀?”江澈笑着问。
“都有吧”,褚涟漪把碗搁江澈面前,一样笑着说道,“最重要的是,你不像炒家,却偏偏比老练的炒家还稳,姐看过那么多人,很少看不懂的,你是一个。”
“其实没什么看不懂的”,江澈简单说了一下,坦白是骗了家里的钱买认购证,然后道,“所以赚到钱之前,不敢家。”
为什么敢于骗家里的钱赌认购证?褚涟漪没问,她笑着说:“可是你算已经赚到了吧?”
“还不够。”
江澈举了一下杯。
他只抿了一口,褚涟漪却干了一杯。
然后她搁下杯子,看着面前这个眉目清秀,眼神清澈的十九岁男孩,苦笑一下说:“真让人服气。”
炒家之间有很多事不到某个程度是不方便问的,比如身家、打算、买卖行为依据
还有眼下最敏感的,身上认购证的数量。
但是江澈身上有部分东西对于褚涟漪这些人说,其实很容易判断:
比如他不是炒家,他的家境不算好,他在赌身家,他既紧张,又很沉得住气这证明他的预期值很高
第十八章 不够资格睡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