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海里,江澈突然有些模糊的印象,记得后好像听过几句关于厂花姐弟的传闻,他们似乎出了什么事,一度被街头巷尾的议论
但是当时没听太真切,而且毕竟时隔二十多年,江澈凝神想了一会儿,实在记不清了。
1992年,又是一个春天。
这是一句后人尽皆知的歌词,其实在江澈的认识和理解中,相比78年,92年才是改革开放进程中更为关键的一年,因为这一年明确了市场经济的地位。
从此开始的每一年,工作、生活、金钱、物质,甚至人们的思想和观念,都将以最迅猛的姿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是这一年绿皮火车还没提速,而且习惯性的晚点了。
在火车晚点近一个小时后,江澈终于踏上了家的行程。
高铁时代从临州市到水昌市是两个小时车程,但这是1992年,江澈在拥挤、嘈杂、散发异味的火车车厢里晃了足足六个小时,才到地级市水昌市。
而后,他还得从水昌市转车,再坐三个小时客车,才能到家乡泉N县。
汽车到站已经是夜里九点,四下里灯光昏暗,这时候的车站还不在城郊,但是江澈的家在城郊,一栋的两层半的小楼,后值不少钱。
这年头小县城还没有什么出租车,好在也不大,江澈一路“昨日重现”,徒步家。
“爸、妈。”
站在门口,喊出这一声的时候,江澈眼眶酸涩,但又忍不住嘴角上翘,是
第六章 我在学校闯祸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