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扶在腰上,低声开始唱了起来。没如同同歌剧演员的磁性嗓音,也没有音乐家专业的演唱技法,知道淡淡的,淡淡的,唱出:
“非洲人说。
‘走着——走着——走着!
直到母鸟鸣叫为止!
直到星星从破掉的屋顶掉下来为止!
利、脱拉、路拉、路—!
即使在梦中也要
走着——走着——走着!
利、脱拉、路拉、路—!’
非洲人从遥远的地方
走着——走着——走过来。
‘走着——走着——走着!
利、脱拉、路拉、路—!’
非洲人从海的另一边
划着船——划着——划过来。
‘划着——划着——划着!
可爱的姐妹,还有父母!
血肉廉价、面包昂贵,继续划!
利、脱拉、路拉、路—!
黄金与黑色的皮肤
划着——划着——划着!
利、脱拉、路拉、路—!’
非洲人在灼热大地
跳着——叫着——消失了。”
大家默默看着夜月幻,好像吓了一跳。维多利加代表大家说道:
“幻,我之前就这么想……你的歌倒是唱得‘异常’地好。”
喂喂,不要以为我听不出你加重的字音啊!
维多
第七十八章:愚者——炼金术师(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