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我们终于来到甲板。
天色已逐渐亮起。
昨夜在船尾甲板上,因为周遭被深沉的黑暗包围,所以什么都看不到。但现在黎明的光线,从东方的天空照亮甲板。从灰色海面打来波浪,宁静接近又退后。
以颤|抖的双脚,一步一步前进,来到无线电室。
打开门……
缭绕在房间天花板附近的白烟,如同雾气般遮蔽视线。
当我们浑身是血进入房间时,原来在房间里的九个成年男子一起回头。
有人正玩着纸牌、有人抽着雪茄、有人正在阅读文件。
雪茄的白烟冉冉升到天花板。
男人们看到我们,个个目瞪口呆。
然后一起喊叫:
“是哪个国家!”
“说出你们的国籍!死的又是哪些人!”
“很好,这家伙是苏瓦尔人!同盟国在哪里!?”
他们抓住我们的肩膀,粗暴地用力摇晃。
手持白兰地酒杯的男子站起身来。在这群男人当中,他看起来是比较年轻的。大约是三十五岁左右吧抓住中年绅士的手臂:
“算了、算了,先慰劳一下他们。”
“莫里斯……”
“来吧。”
被称为莫里斯的男子,俯视呆呆的我们,举起两手——
“啪|啪|啪……!”拍起手来。
“勇敢的野兔!欢迎你们!”
第十九章:game set(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