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摇晃之后,他们就随着铁栅栏急速下降,坠落无底深渊。
震破鼓膜的尖叫越来越遥远。
然后……
遥远的船底传来“哗啦……”的水声。
电梯被破坏了……虽然想让它升上来,但是却一动也不动。
我和杨两人想尽所有方法想要启动电梯,到最后却只能敲打、哭泣……美国少年轻轻把手放在我的肩上。
我哭着回头,只见他静静摇头。
在他的背后,法国少女也无声啜泣着。
“他们两个已经……死了。”
“怎么会……!”
“超过十分钟了。水早就涌进来……他们应该……溺死了。”
意大利少年如野兽般咆哮,不停槌打墙壁。
3
船的浸水状况越来越严重,总不能一直待在原地。我背起依旧昏迷的丽,跟着剩下的伙伴一起往前走。
一边前进,一边小心确认有没有陷阱。再次被墙壁阻挡,又回到楼梯处……再往下一层楼,照明更暗、走廊也更粗糙。水声越来越接近。
这时,杨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喃喃说道:
“……他们说是从外面被锁住。”
我在旁边点点头:
“嗯,还说是鬼干的好事。”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谁知道。”
杨继续说:
“我们找到的陷阱,
第十六章:独白2(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