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宁温柔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叮嘱道:“去吧,如今天凉了,定要多加些衣物。”
见着两个儿子走远,霍思宁颓废的滑落在门口。哀伤的望着院中的梨树半晌,闭上眼睛,流下了两行清泪。
次日凌晨天色极黑,兄弟俩跟着母亲上了一个马车,驾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仆人打扮。但让兄弟俩疑惑的是,这个人称母亲为公主。
马车约摸行了一个小时,云起、云逸一下车,便发现车子停在了山林中独立的一处小院门口。
霍思宁让吴伯在门口守着。
吴伯眼神中闪着哀伤,低声道:“公主,您真的要这样做?”
霍思宁笑了笑:“我意已决,吴伯,以后拜托您了。
听着母亲与吴伯的对话,两兄弟云里雾里很是不解,只是以为着母亲要带自己离家出走了。
霍云起心中对原来那个家没有半分留恋,心想着只要母亲在,弟弟在,一切都好。
母亲领着二人进了房门,让兄弟俩在八仙桌前坐下。
自己拿了两个白瓷杯放在桌子上,兄弟俩还没回过神来,霍思宁已经割开了手腕,两兄弟惊恐的想要抱住母亲,霍思宁却丝毫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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