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年了,邓伯贤深知营州军训练是如何的严苛,尤其是嫡系营州军更像他那一世的军卒,他虽从未亲身从过军,但还是知道李思钰几乎就是照搬他那一世军卒训练之法,而当他看到宣武军训练后,不由深深叹息。
他知道,就算没有眼前无数木车,就算有丈余深沟壕,最终也不可能挡得住那人脚步,见识过两军差距后,他就从未奢侈过宣武军可以击败那人,他需要的是可以迟缓那人脚步,想……
“既然你是如此的不屑神一般的力量,既然你是如此希望用凡人之力来结束这个乱世,那就由我来让你清醒些好了!”
邓伯贤眼神突然冷厉无比,一一看向或是担忧或是惊恐之人,沉声说道:“农夫终究还是农夫,胆小懦弱是他们的本性,一旦遭受惨烈厮杀,崩溃无可避免!”
邓伯贤冰冷无情话语让所有人心中一寒,当他们见到无数木车出现时,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这种结果,只不过所有人都在期望,期望这位邓参军可以从那人嘴里知道些解决之法,可正当他们满怀希望之时,邓伯贤却给了他们绝望、冰冷、无情……
“军卒畏死,一旦崩溃,开封就将再不复存在,你们所有人的脑袋都将成为李行乾战利品,你们的家人将成为营州军的奴隶,你们……将被永远抹除!”
朱温双眼瞬间红了,“刷”得一声,利刃瞬间架在了邓伯贤脖子上。
“你……再……说……一……次!”
邓伯贤好像从未察觉到朱温刺骨杀意,反
第1019章 妙计?(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