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非生气不可……你还做不做太子了?”贞儿轻声训斥道。
“我无所谓……”太子见深说道,“二弟想做就去做……”
“祖宗定下的规矩,必须皇长子即位……”牛玉说道,“太子不要乱说话。”
见深笑了:“那按照祖宗的规矩,凤阳的建庶人的儿子才是太子。”
“越加糊涂了……”贞儿一下子抓住了太子见深,捂住了他的嘴,“牛公公,您别听太子胡说,他最近发烧了……烧糊涂了……”
这样的话都说得出,牛玉笑了:“贞儿,你呀,可真死心眼,太子真是有福,有你那么个忠心的奴婢。我能与谁说?皇上知道太子的脾气,他要是想让皇位,就不会现在还在龙椅上了,要不是当年曹吉祥等人发动夺门之变,太子恐怕早已是皇上了……”
是呀,那朱祁钰没有儿子,那些朝臣一定会抬出昔日的太子,不就是孙太后力保的朱见深吗?弄了半天这太子的命还逃不掉。
“你们大逆不道……”太子见深说道,“我父皇还在乾清宫里坐着呢。”
“别闹了,太子殿下,说些别的吧,公公,你凤阳回来,路上可有什么奇闻?”贞儿故意岔开话题。
“我看京城就很热闹,皇上在准备南郊大祭,这回咱家去凤阳也是为此公干的,一路上哪有心思看热闹。”牛玉说道,“这回同我一起去办差的还有一人,此人是凤阳人,在天顺年间就在右府办差了,(右府指枢密院)姓赵名辅。赵辅是个武将,早年就在地
第一百三十一回 建庶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