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说道。
“姐,你好大胆呀……”见深说道,“竟然敢把我父皇关在门外。”
“傻阿深,今日他来,是做贼一般,不会想人知道的。”贞儿说道,“冷吗,我的被褥还是热的。”贞儿看太子并不生分,她拉着太子躲进了被褥。
“姐……我看书……这本书是……”见深扯过放在床头的书,那是份记录奇案的档案。上面盖着的是抚镇司的印。
“我在整理……,我整理了一些奇案……太子,千万别让人看见……”
“我知道,姐想乘现在有时间,编撰刑侦的书籍……姐,你真是个有心人,我看你绣的东西实在不怎么样……”
“那是遮人耳目的。”贞儿说,“这里宫女谁不做针线……”
“不过姐,这个做完就送给阿深吧。”太子说道。
“你不是有我做的东西吗?这我本是要送给怀恩的,他的钱袋破了……”贞儿说道。
“贞儿……你屋子里还有谁?”外间那个人似乎察觉了什么,“我冷,你里间冷不冷……”
“你让人端个火盆给你就行了……”贞儿说道,“我屋子里有谁,不关您的事。”
“哐当……”那门闩根本就是徒有外表,朱祁镇站在了床前。
“你们在做什么?”他看上去很生气。
“你看到了……我在绣东西,阿深在看书……你想说什么?”贞儿说道。
“没什么,朕冷,再说他们要寅时才来抬食
第一百二十三回 贵妃生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