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里哪里,一入江湖岁月催,我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风流浪子了。”
“哟,当年还是个风流浪子呢,我怎么不太清楚呢。”
月思的话虽然含笑说出来,但是还是犹如一道利刃向江鱼刺了过去,寒芒在背的江鱼立刻起身,一种惊人的求生欲支配着他抢过了将清手中的缰绳,继续驾驶着马车向前奔去,嘴里一边和月思打着哈哈一边问着姜清路在何方。
终于能腾出手歇会的姜清以为是江大哥看他辛苦来接替他,立刻就给江鱼指明了接下来的路,同时也像刚才江鱼那般靠在了后边的车框上,抻了抻腰,一种舒适从脊椎骨里向全身散了出去,喉间不仅传出了一声懒哼声,重新抖擞了精神,才想起江鱼方才的那般自夸,不仅问道:“江大哥,不如给我讲讲你当年的风流史吧!”
“嗨,我哪有什么风流史!全都是瞎说的。”江鱼冷笑两声,转头想向姜清使个眼色,但是发现姜清早就像他之前那般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小憩,根本看不到他发出的求生信号,还没等开始绝望,后面那般冰冷的气息又传了出来。
“对啊,江大哥,给我们讲讲呗。我倒是好奇的很呐,关于你的风流史。”
江鱼转头看去,月思一如既往的笑着,只是这笑里藏刀,藏得还是那种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尚方宝刀,藏得也是那铸剑山庄费尽心血打造出来,锋利无比,万物可斩的绝世凶器,总之,这种被危机而胁迫产生的死亡既视感,江鱼已经很多年没有领悟过了。
第37章 你继续睡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