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陈晔霖在她耳边起誓。
护士见陈晔霖来了,赶忙拿着巡房记录本过来:“林小姐家属是吗,过来签一下字办一下入院手续吧,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跟您说明一下——”
话未说完,护士的手腕就被弋川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死死掐住,为的是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懂得察言观色的护士立马收住了话匣子,转而说:“那林小姐的事,还是由她自己跟您说吧,劳驾您过来签个字。”
身心受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弋川不是执意要隐瞒,而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说那些。
才一个多月,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被扼杀已是万幸,从来没有做过人的弋川,正在这一系列的苦难中学着怎样成为一个女人,甚至一个母亲。
人间除了人心的险恶,还有另一种可怕的毒,它不致人于死亡,却能令人迷失了心智、任人摆布……不是弋川努力不去回想,就能忘记那场梦魇的。
孙妍芝将这些消息都悉数带给了童鸽,童鸽自责不已,只有孙妍芝知道最该自责不是童鸽。
“这是个什么世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童鸽越来越憎恶丑陋的人心。
“软弱只会纵容别人得寸进尺。”冷不丁,童鸽恨恨地说出了这一句话,叫孙妍芝好不吃惊。
她用手在童鸽眼前晃了晃,轻声呼唤:“鸽子?鸽子……你想通了?要发声了吗?”
童鸽倏地一下子回过神来,尴尬地
第八十八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