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嫣然的呼吸越来越局促,说话都快要喘不过来气,童鸽心疼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制止她说更多的话。孩子又何罪之有,明明本来可以有生的希望,却因母亲的所作所为而活不下去。
也许童鸽接受了弋川最多的灵气,童鸽过大的情绪起伏都能叫弋川感应到。
原本好端端在家准备吃饭,却由于心头的一阵抽痛,弋川停下踉跄的脚步,扶住了椅背,喘着气。
见弋川不舒服,陈晔霖焦急地迎上去搀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静止了一会儿,弋川调节好呼吸才徐徐说来:“虽然我现在是凡人,但我能感觉到,不是我,也许是你父亲,也许是……童鸽!”
一听到,陈晔霖想也没想,第一时间就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在确认过父亲安然无恙之后,他才想起说:“爸爸没事……你什么时候才能改口,跟我一样,喊他爸,一口一个你母亲你父亲……这……真不像我们这时代的人。”
提到父亲,弋川背过身去,情绪不高:我以狐的形态存在时起,就没见过父亲这种生物,虽然母亲姨娘提到过他是个天神,但也确实是抛弃了我们数千年的,尊称可以,要我自己唤,唤不出口。
“童鸽有事,我去找她。”变成人了,弋川倒学会了人类擅长的借机规避。
跨出一大步,陈晔霖伸长手抓住她:“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为别人的事如此紧张!”
弋川扯开了陈晔霖的手,认真地对他说:“童鸽
八十一章 两肋插刀与背后磨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