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无法像以前一样帅气地替陈晔霖独挑大梁。
“花小姐——”张宋如投以渴求的眼神,期待着她能够做出什么义举。
但恐怕这一次,花容也无法太过自负了,她只能抱歉地说:“我去追他……这次的危机,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说完,花容也疾步离开,以最快的时间开车追出去,期望能追赶上。
谁又能知道陈晔霖有多急迫,生怕再遭遇一次永生的遗憾,爷爷的去世成为他二十年以来挥之不去的心悸,他不想再用下一个二十年去悔不当初。
一路狂飙,一路飞奔,陈晔霖直奔上楼,闯入父亲所在的病房,就连陈建夫妇都大吃了一惊。
袁虹玉险些掉落手中削了一半的苹果,她哪敢想象曾经对他们很疏离的儿子会这样满头大汗地冲进来。
“你都告诉他了?”陈建消瘦了很多,面色也很苍白,最折磨人不是病痛本身,而是与病痛抗争时经历的治疗过程。
八岁以后,陈晔霖就没有跟父亲有过任何肢体接触,而现在,陈晔霖不假思索地过去抱住了陈建,眼眶里闪着泪光。
“爸……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如果早一点,是否还有机会,弥补缺失的天伦之乐。
陈建竟有些不能适应,不知所措:“你小子又不是医生,告诉你只会给你徒添麻烦……”
“你这种人还会为别人着想吗?”陈晔霖带着怨气这样说,语气却柔和了很多。
第七十七章 她倾尽所能不让他再有遗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