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晔霖在提起弋川的时候,嘴角是含着笑意的,张青遥清楚地知道,陈晔霖是真的爱上弋川那个丫头了。
就在此刻,张青遥是真的为眼前这个纨绔子弟感到高兴,真爱足以救赎人心、指明方向,他是过来人,他都懂。
“常常听童鸽提起弋川,她是个值得爱的女孩儿,”张青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退,“不过……越是不谙世事的女孩儿,越禁不起一丁点儿风浪,她跟鸽子不一样,她没有鸽子强大,如果你认定了,别负了她。”
这是酒过三巡后,张青遥的一番肺腑之言,如若不超然世俗之上,怎做得了艺术家。
陈晔霖咬紧牙关极力忍着心底油然而生的暖意,一会儿后,才缓缓说:“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为一个人改变,从来没有。”
他笑了,陈晔霖笑得像个孩子,相比过去的不苟言笑,张青遥倒乐于接受现在面前这样一个陈晔霖。
“张青遥,你说我过去为什么那么荒唐?但凡有一点姿色的女人,我就要用权利追到手,并以此为乐……”陈晔霖哂笑着自己,摇了摇头。
这晚,陈晔霖喝得有点多,到最后还是张青遥半拖半拽把他送回了家,对于张青遥这样儒雅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件世纪大工程。
也不知道是不是陈晔霖故意整他,当张青遥好不容易把陈晔霖扛到家门口时,陈晔霖酒醒了一半,虽然踉跄,倒能自己走了。
“这少爷……呵呵……”张青遥累出一身汗,只能无奈。
第六十一章 心里的分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