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好歹你也是我的前老板不过他们我可就说不好了”
他们两人四周还杵着面目可憎的一帮人,不怀好意却一脸浪荡笑容地看着陈晔霖。
纵使心凉了半截,陈晔霖也不会将它表现在外表上,幼年他爷爷曾教过他的风骨,境遇再悲凉都要凌霜傲立笑看万物。
“最讨厌这种不可一世的样子!”一个脖子上拴着金链子的混混劈头盖脸给了陈晔霖那么一下。
这人刚刚动手就被另一个人阻止了,他斜视了陈晔霖一眼,撂下话:“看在钱的面子上,再让你好好活几天。”
过去不是很留意公司事务的陈晔霖,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感悟:过去我真是看走眼了。由着内心抒发一下便好,陈晔霖觉得没必要嘴上说出来,因为这人连与自己交流都不配。
陈晔霖再纨绔,都能顶天立地,这不是家境能决定的,而是人格,潜入骨髓的人格。
寻得越远,道路上的人烟越稀少,弋川望一眼漆黑的天际,也不唉声叹气去多愁善感,她迫切希望找到陈晔霖。
“要是当初系了同心结就好了,陈晔霖你在哪儿啊!”弋川所说的同心结是一门法术,一门心意相通的法术。
良久之后,陈晔霖抬起一张冷漠的脸,幽幽说出:“你们想得到多少好处?可是既然我知道我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旧仓库,那我又何必配合你们?”
这个逻辑没有任何问题,这些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倒好像他们自己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
第四十八章 超越性命的不可失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