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害的是她。
“晔霖,对弋川好点儿吧,要是我昨晚没遇见她,她兴许可能反正公司里有几个人不怎么样”顾濠欲言又止,他不方便说三道四。
顾濠没有去留意陈晔霖的脸色,临出门前,又多说了句:“弋川喝醉了一直在说母亲母亲。”点到为止,顾濠闭上了嘴,他心知如果弋川是狐狸,那她口中的母亲也一定是。
母亲?陈晔霖握笔的手停住不动了:这丫头是想妈妈了吗?当初说是找母亲,会不会是跟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的?
经过顾濠的提点,陈晔霖才意识到别人心中也有郁闷,自己也经历过跟家人闹矛盾而后搬出来住,恐怕弋川也有她自己的烦恼吧。
想起来还是有点担心的,陈晔霖拨通了方亭的手机问:“方亭,弋川有回家吗?”
“我的霖少,我这都一直找到现在了,也没找到她你早上干嘛赶她出去嘛,要是出事了怎么办!”方亭气喘吁吁一直不停在奔走。
没见林弋川,除了顾濠在担心,花容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难不成林弋川真的出事了?花容有些害怕事态的严重性。
直到看到陈晔霖步履匆匆从总经理室出来,并叫上顾濠,两人准备离开之时,花容心虚地凑上去。
“你们俩要去哪儿?”花容额前的刘海下频频生出冷汗。
“弋川不见了,去找她。”陈晔霖不经意脱口而出。
花容大惊失色:“她真的出事了?”
第二十九章 林弋川,要自重自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