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没,没什么我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对陈晔霖来说,弋川的言行不能用人的逻辑去拆解。
“不明白你为什么对张青遥这么上心,明明他是”弋川欲言又止,她已经学会了人的那一套,有些事了然又不能当面戳破,对自己没好处。
知无不言的弋川突然间谨言慎行,这让陈晔霖觉得有趣,他也并没有发脾气,而是平静说道:“他是我的情敌是吗!”
见弋川没有吱声,陈晔霖瞬间收起了脸上轻浮的笑容,继续说了下去:“要赢,也该光明正大地赢,玩弄手段赢率会增加,但是赢面却因为随时都有崩盘的可能,我不是个投机主义者。”
身边还是一阵寂静,陈晔霖终于再次看向弋川,观察着她的反应,却只看见一脸的漠然。
“你能说我听得懂的话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可是我不懂哎。”弋川像个渴望知识的孩子,已经很努力地去听讲,却依然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拿她没办法,陈晔霖忍俊不禁,只好换了个方式:“你知道吗,我爷爷是个将军,拥有赫赫战功的将军。他获得的那些功勋奖章,不是靠投机取巧、规避敌人而得来的,我要的也该是公平而永恒的胜利。”
这还是当初遇到的那个陈晔霖吗?弋川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你曾经迷恋天空中羽翅美丽的飞鸟,那么你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地把它抓住,可是当你发现把它豢养在金丝笼里之后,它的羽翼失去了光泽,它
第二十六章 不负我 不负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