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
一张意大利街景照,背面一行手写的字:还记得吗?
只一眼,童鸽就已泣不成声,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指甲都已深深嵌入肉里,但那也不及她心里的疼。
你还在怪我进了演艺圈吗?
它来自于童鸽少时的恋人,那时跟她有着同样梦想的少年,在一个白衫翩翩的年代。
缅怀在流年中时,门铃声又响起来,孙妍芝开了门,童鸽却提不起劲来多看一眼。
孙妍芝抱着一束白色郁金香交到童鸽手里,打开里面的卡片:致我折翼的天使,被禁锢的飞鸟。
猛地回头,童鸽悲喜交加,见此情形,孙妍芝嘴角含笑回避去了。
还是那个干净白皙的脸,却也长大了,肩膀宽厚了,还戴上了细金边眼镜。
“小鸽子,这些年过得好吗?”张青遥含着浅浅的笑涡。
仿佛回到过去,童鸽放开心扉奔过去抱住了张青遥那艺术家气质的细长脖子。
“你还恨我吗?”童鸽一直都在深深地自责,责怪自己当初舍弃了他,也舍弃了最初的梦想。
过去,是张青遥亲口残忍地说过,他最厌恶戏子。这是张青遥心灵跨不过去的障碍,也是刺入童鸽心脏最冰冷的刀子。
“我忘不了你,我的小女孩。”艺术家总是这样温文尔雅,他轻浅抚摸着童鸽那散扬着茉莉清香的秀发。
他回来了,她的心也停止了流浪。
井然有序安排好
第十二章 转身回头像人一样生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