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弋川再次苏醒的时候,就被护士抱歉地表示孩子没能保住。
即便还没能成形,弋川急忙摸了摸肚子,一股浓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佯装坚强地苦笑:“怎么会呢?我就睡了一觉,他怎么会不在了?”
随即,弋川的眼神遗落在柜子上的那件血衣上,紧接着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
陈晔霖急忙亲吻着她的额头,在她耳边呢喃:“孩子还会再有的,最重要是你赶快好起来。”
沉默了片刻后,弋川竟不哭也不闹,因为此刻,她在极力忍耐着身体上的疼痛。
压垮陈晔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他明明已经做了选择,也把医院这些单单据据拍成照片发送到了那个陌生的邮箱,但是,仍旧没有见到父母安然无恙的归来。
明明自己才是最困难的那个,却好像所有的牺牲都没有获得应有的回报。终于,陈晔霖在自家信箱里收到了父亲的那枚断指,他怒不可遏地嘶吼出来。
这一切正巧被前来探望的花容看在了眼里,她气哄哄地上前给了他一巴掌:“我就不该听信你的,这种事就应该报警才是!”
花容刚要掏出手机,就被陈晔霖死死抓住。
他神情憔悴,眼中含光,颤颤巍巍地摇晃着她:“再等等,我们再等等好不好……他们……他们不会不讲信用的——”
“你还信那帮匪徒,我是脑子被狗吃了,才会陪你疯!”任凭花容怎样用力,都抢不过陈晔霖。
眼看
第九十四章 厄运缠身,借刀杀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