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好。”如妃也是破涕为笑,移步至案旁,为永宁研墨。
再拾笔,墨染狼毫,永宁于九州山河图上作画起来。
笔触犀利,勾勒旋转;
一朵朵暗黑色的玫瑰于北域疆土之上绽放而起,妖娆多姿,而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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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将军。信来了!”门外传来呼喊声。
“快传!!!”高迎春将手中的折子放在案上,忙站起身来。
案上的折子叠了一摞又一摞,堆积成山。
“将军,将军。高爹爹来信了!”门外小跑进来一人,手上挥舞着一封书信。
“好!好!”高迎春两步上前,将信接了过来。
撕开信封,他读了起来。
“吾儿迎春亲启:近日天京形势日益危急,宗家疏远如妃之意渐露,十九皇子嫡子之恩宠日渐削弱;表家爪牙石英基族弟石英祥质控天京内外军权,竟恃宠而骄,暗自遣兵监视于为父,用意不言而喻。而里家对此种种异变不闻不问,全然置身事外。为父多次求见,里家均是闭门不见,其行诡秘,实为可疑。宗家于为父之信任恩泽,明里虽未缺少半分,可深思之,乃实暂期安抚之意。如今吾儿远调,为父孤掌难鸣,腹背受敌。唯恐此势再作发展,为父之宏图伟业、雄才英明皆落空尔。而为父旦陨,高氏一族必皆受殃及。此番来信,是为求吾
131 残诗续如妃三问,乾坤逆雪国大乱(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