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起罗刹士兵的尸体。
不过片刻,远方传来陈虎的呼喊声。“王爷!王爷!找到了!”
苏景年眯了眯眼,就要往那方向去。
“王爷。”仓决于马上伸出手,说:“由仓决带王爷一程。”
“好!”握住仓决的手,苏景年回说:“有劳。”
仓决手上用力,把苏景年拉上了马。二人疾驰而去。剑雪道长足下发力,以轻功追了去。白亭与哑叔分别与黑甲铁骑同乘一骑,也追上去了。
来到陈虎近前,苏景年翻身下马。那传令兵打扮的人此刻躺在众多尸体中间,腰间的金色的小号时不时闪烁出金属的光亮。
尸体堆得层层叠叠,那传令兵的下半身被埋在了几具尸体之下。
苏景年站了一会,才要上前去掀那传令兵的头盔。
陈虎略作思量,抬手拦住苏景年。笑说:“这种粗重功夫,还是由我这个老粗来吧。”
降马锁阵一出,陈虎便猜测十七已是叛变。这黑甲铁骑的秘阵若不是由熟知之人亲传,断不会发挥出此等为力。
而苏景年如此这般的在意一个罗刹的传令兵,陈虎便又猜测,这传令兵也许就是突然失踪的十七。
“不。”苏景年垂眼,只看那地上的尸体。
“本王不信,这是十七。”推开陈虎的手,苏景年上手就把传令兵戴着的头盔摘了下来。
“哐当。”传令兵的头盔掉在地上,面容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
115 忠心错付仍无悔,功过是非任评说(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