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上了面,白袍就头不抬眼不睁地吃了起来。
苏景年看了眼白袍,摇头轻笑。
转向未央问道:“姑娘如若当苏某是朋友,便不要有甚么顾虑。但说无妨。”
未央抿唇,略作踌躇,说:“主儿让我来探消息。”
“呵呵,”苏景年笑说:“姑娘请问。”
“你不恼我?”未央惊诧。
“不恼,”苏景年笑意愈发的深了,“就算是姑娘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找姑娘的。”
“找我???”未央的心慌乱起来。
“对,找你。”苏景年坏笑。
眼中本就因着醉酒有着一丝迷离,配上邪魅的坏笑,更显颓废。
未央只觉得自己的脸着了火,不敢再去看苏景年。
苏景年继续道:“也是时候,该见见里家了。”
未央慌忙抬头,说:“你要见主儿???”
“是,”苏景年颔首,“也是你的主儿,要见我。否则不会让老七和你先后来探我,这样更好。省去了许多周折呢。”
未央困惑,主儿要见苏景年???苏景年也要见主儿???
“姑娘只需给里家捎去两句话便可。”
苏景年伸出食指,说:“第一句,细作在我手上。”伸出中指,又道:“第二句,景年只欲寻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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