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壶救世的日子想是不远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想着想着自己痴痴的笑了,不顾嘴里的米饭漏了出来。慕容雪晗翻个白眼,对自己这个平时顽皮捣蛋一身邪气却在饭桌上神游天外,痴笑漏饭的孩子着实无语。破心见此放下饭碗,笑着看着慕容雪晗,柔声说,“狐狸,这小狐狸不愧是你的孩子。无论是顽皮还是痴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苏景年突然从破心波澜不惊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喜悦,还有一丝哀伤。这个眼神让苏景年回神了,这不是看同门师姐妹的眼神,也不是看故人老友的眼神,这是一种怎样的眼神,那么柔、那么美、又那么的凄然,仿佛迤逦安静的湖水突然被一块石头划破寂静,顽石慢慢沉底,徒留下波动的水面与说不出的落寞。多年后,她在莫若离的眸中清楚的看到了带着这样眼神的自己。
寒来暑往,斗转星移,五年光阴转瞬即逝。十三岁的苏景年在自己的全力学习与破心的精心调/教下已经初有所成。按照破心的说法,因为苏景年天资奇高,又戮力专心,短短五年时间,医术、用毒已尽得真传,甚至苏景年的部分医理、制毒的造诣都已经超越自己。至于武功中的内功还需靠她日积月累不断苦练才能慢慢积累。她没说的是,现在的苏景年已经可以跻身武林前十了,如果勤加练习,不出五年,必天下无敌。
是夜,月朗星稀,寒风阵阵。二月的北域刚刚度过了新年,家家张灯结彩还未来得及收起,从王府的凌烟阁望去,都城北京的夜色尽收眼底,月光下,星星点点或明或暗的灯火随
第2章 苏家有儿初长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