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无知为耻,以遵纪守法为荣,以违法乱纪为耻,以??????这个,暂时朕就想这么多,剩下的你再补充。”
“陛下高论。臣听闻不臣之藩镇关闭学校,压迫士子,愚昧百姓,连婚丧嫁娶都不让百姓往来,祭神拜庙都限制百姓,不欲使百姓知晓君臣大义,人伦大礼,懵懂无知,只知杀戮,为其驱驰。残虐百姓,虽暴秦亦有不如。陛下欲以舆论导百姓,实在是对症下药,切中肯綮。”
“难得你有这种认识,此事就由你去做如何?”
“臣遵旨。”
“姓崔的书生这件事,你有何看法。”
“这个?”李诵这个问题问得宽泛,李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小心翼翼地说,
“自魏晋以来,士族和庶族百姓的差距就一直存在,非一朝一代之事。士族之中多有贤者,也多有不肖。”
李诵闻言却并不说话,在苟胜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只是苟胜听到李诵说:
“士族?所谓士族,三代之前,也不过茹毛饮血的野人罢了。”
李绛当然没听到李诵说什么,听到李诵说什么的苟胜也迅速抹去了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过李诵说的另一句话苟胜却牢牢记在了心上。李诵很深沉地说:
“此子有宰相才。”
李诵可没有管苟胜听到了什么,他现在坐在马车里,听着车外的人声,正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钱。
汉唐的城市设计思想都是制里割宅
第四章 舆 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