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下去到账房领赏,明日一早就回去,帮我带个信给你们虞侯。”
“是。”
两人起身退出后堂。
望着堂外阴沉的天气,杨志廉道:“老俱,这二人一来路上就耽搁了不小时日了,此刻陆贽那老匹夫只怕已经快动身了。他身边有柳宗元带着三百士兵卫护,不好办哪。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回不得长安呢?”
俱文珍一笑:“这还不简单吗?杨中尉大人!”
听得俱文珍喊他杨中尉不喊他老杨,杨志廉当然知道俱文珍想得什么,道:“咱的神策军能轻易调动吗?”
俱文珍道:“谁说要调动神策军了呢?难道汉中的三条道上就没有山贼吗?”
杨志廉道:“你个老俱,尽打我的主意,此事可是极有风险的。”
“那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就能给什么吗?”
“你要什么,我就能帮你向舒王那个草包要!”
“呵呵呵呵,你个老俱,果然有你的。罢罢罢,咱老杨就吃这么一回亏吧!”
俱文珍却没有跟着杨志廉笑,而是幽幽说道:
“眼下陆贽事小,可是刘辟事大呀!刘辟虽然已经说动韦皋,可是陆贽这个老匹夫一封信就能让韦皋杀了刘辟。这十年里,韦皋可是每年都上书请求起用陆贽,甚至威胁先帝要用陆贽取代自己呢,这两人关系可不一般哪!”
“是啊,咱倒把这个事给忘了。当年,姓陆的代先帝写的一封罪
第三十二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