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家,懂什么。你不也日日想着回长安吗?”
陆夫人叹了一口气道:
“哪里能不想呢?整整十年了,也不知先帝怎生好狠的心。将老爷你贬到这个荒凉的地方,全然忘了你的功绩。”
“话怎么这么说呢?臣不言君过,先帝也是为奸人蒙蔽。当年若非先帝赏识,吾一个小小的翰林学士哪里能十年拜相,做了许多大事?”
陆夫人刚要说话,就听到管家在院子外面道:
“大人,柳大人派人来请大人去后堂议事。”
“哦,去告诉柳大人,稍候片刻,本官就到。”
“是。”
陆夫人知道这是公事,就不再说话,起身去取了陆贽的外衣来帮陆贽穿好,道:
“老爷新伤未愈,不可操劳了。”
陆贽却不答话,整理好衣冠出去了。夫人自叹了口气,命下人把东西收拾了。
到得后堂,柳宗元正在门边守候,一见陆贽,忙道:
“陆相,你可来了!”
峨眉山玉皇顶上,云雾缭绕,明显这一天不是好天。此时的峨眉山还只是佛道两教的清修之地,不是后世的游览胜地,故而人烟并不很多,只有两个老者,负手仰望天宇。
一个年纪较大的老者呵呵笑道:
“侍郎大人,真是不巧,今天又是阴天。本来侍郎大人入川一趟极是不易,韦某又与大人谈得投机,有心留大人多住几日,怎奈权侍郎还有要事要做,只好
第三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