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显摆,装城里人,格老子是韦太尉帐下将官,前两个月韦太尉身边的刘副使路过老子这里,成都话说得比你要地道哩,赶紧把刀剑放下,束手就擒。”
原来刘辟郡望彭城,不是川人,能在西川立足,就在于最会收买人心,遇到什么人说什么话是他特长,听外面人这么一说,就想起前两个月出川入长安时确实在川边一处军营卖弄了几句成都话。马上道:
“这位将爷,这么说你可认得韦太尉帐下度支刘副使?”
“哪个龟儿子骗你不成?刘副使要去长安耍子,还是老子送他出去的呢。”
刘辟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身边几个人也轻松了起来。
外面那军将奇怪,道:“你个龟儿子笑什么?”
刘辟却不答话,那德哥却厉声说道:“龟儿子,且睁开你的龟眼,看看你面前这一位是谁?”
那军将闻言,心下蹊跷,忙喊道:“你们休要动。你们几个随我进去看看。”
进得树林,却看到一个矮人举头朝天,看都不看他一眼。这不是刘辟是哪个?
那军将却只是个边地的低级将领,只在两月前见过刘辟一面,再加上刘辟这十几日奔波逃命,面容憔悴得很,不似当日那般红润,只是依稀觉得像,却不敢认,只是试探道:
“刘副使,莫非真的是你么?”
刘辟本来等这军将见礼,却听得他这么说,心下恼火,却只得将自己的身份证明拿了出来。那军将看了半天,核对无误
第三卷 第二十四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