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觉得,皇上好像在谋一局大大的棋。”
“你说说看。”
“孩儿在宫中只是一普通侍卫,许多事并不清楚,这只是孩儿的猜测,从上月宫中陈宦官刺客案起,孩儿就觉得有宫中有许多不对之处。皇上做太子时就有威武仁爱之名,俱文珍跋扈嚣张若此,皇上却一忍再忍,皇上遍行仁政,却对宦官优纵,这都不是皇上的风格。所以孩儿以为皇上有大图谋。”
“你以为皇上谋的是什么?”
李德裕往后看了看,道:
“孩儿觉得,皇上似乎想俱文珍刘光琦及左右神策军一起谋了。”
李吉甫腾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前看了看,把门关上。回到李德裕身边轻声问:
“这是别人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父亲,你觉得孩儿需要别人告诉吗?”
“臭小子。记住,此话你知我知,不可入六耳。”
“孩儿明白。”
“下去吧。”
“是,父亲也早些安歇。”
“李某有佳儿啊。”望着李德裕出去的身影,李吉甫笑着自言自语道,眼中满是慈爱,
“只是还是嫩了点,将来磨练一番,成就必定会超过我。裕儿,你不知道的是,以皇上的胸襟抱负,仅仅谋几个阉宦,太小了。没看到皇上最近频频请教问计大臣,都要走火入魔了吗?他所谋的,是整个天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