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去两天,有用的事一条没探出来,就露了马脚,还连累了。如今昏君那边咱们是不好派人过去了,咱们只有在合计合计,该怎么办呢。”
坐在杨志廉对面的刘辟清清嗓子道:“二位,此事确需要从长计议,小心方能使得万年船。昏君那边,咱们暂且就不派人过去,只要怎么不出纰漏,谅他一个病夫也折腾不起什么大浪来。”
杨志廉接口道:“那也只能如此了。”
俱文珍却不说话。杨志廉知道他心疼自己在宫内的势力,就转移话题道:“老俱,听说广陵王回长安了,你可去见了他?”
一听说到广陵王,连刘辟都来了精神。俱文珍脸色却依然阴沉,道:“见是见到了。可是——”
“那广陵王见到咱虽然客客气气,话也说得好听,可是咱是什么人?从御书房出来,见到咱之前咬牙捏手,看见咱就笑呵呵的一团和气,咱能够看不出来吗?这广陵王一回来昏君就和他在御书房密谈,老陈家那个可就是为了探听他广陵王和他爹谈的什么,才被李忠言那杀才发现的。白白搭上了。咱要是扶他上位,只怕转过头来就要拾缀咱们。”
“小仇子那边递出消息来,广陵王从御书房出来后,口里就念叨‘可恼’,‘可恨’,今日回到自己府里,又下令节俭王府的开支,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爱玩的主。咱们伺候皇帝的,第一就要想方设法哄着他玩,他若是迷上玩乐,就离不了咱们,他要是不想玩闲下来就会考虑国家大事,考虑着他可就不理咱们了,这广陵王我
第三卷 第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