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亏待了你。”
李愬只得谢恩披了。当下二人至龙案前坐下,李忠言搬来凳子,施了一礼,下去了,留下君臣二人密谈。
李愬坐在圆凳上,抬头一看,见李诵正含笑看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陛下,臣依着陛下的旨意,跟随周吉士倪二人,果然到了俱文珍府上。”
“臣本该即刻回来复命,但此事关系陛下安危,如不探听清楚,臣岂能安心?于是臣大胆,没有及时赶回,而是从后院翻进了俱府中。”
“你进了俱府?”
“是的,陛下。自从陛下委任臣做左金吾卫中郎将后,臣就奉命查探了俱文珍、刘光琦等人的府第,他们府中的形势,臣是了如指掌,俱文珍会见心腹历来在书房,所以臣潜行至书房,哪里料到那里防范甚是严密,臣不敢妄动,结果二人没过多久就出来了。臣还以为空跑一趟,打算回来。”
“谁知不久又有人从外面进来,臣想能在这时见俱文珍的,必然不是常人,故而又潜伏在侧,后来让臣觅得机会,得入院内,听到了书房里面正有三个人,在谈论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弑君篡位!”李愬边说边看了看皇帝。
皇帝却并不显得特别激动,只是扶着龙案站起来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李愬不由讶然:原来皇帝早就料到了。
“符直,他们是怎么商议的?”
“他们似乎在陛下的药里加了一味。还密谋内外勾
第三卷 第十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