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姚南仲不从,被他构陷了无数罪名,韩全义讨伐吴少诚,领兵吃了败仗回来,也是他遮掩着。权势如此滔天,怎能容得下一个小小的万年县在他头上动土?既然自己不是hellokitty,那就有必要提醒别人知道自己是老虎!
于是薛盈珍便命送信的家人速去万年县衙,要家将们手脚干净地救回少爷,并乘乱弄死韩愈,“务要让人知道得罪某家的下场”。他情知家人打死差役在前,如果再冲击县衙打死县令在后,朝野上下必然哗然,弄不好会引火烧身,当下定计,去皇帝面前哭诉,务要尽力颠倒黑白,让皇帝亲口说出处置韩愈的话语,至于如何处置,那就要看他薛某人的家将手段如何了。只要皇帝说出来,那还不是由他一手操纵?他又盘算,俱文珍和韩愈友好,难免会从中作梗,搞不好此事就是俱文珍嫉妒自己眼下受宠,暗中做得手脚,他本人对俱文珍的地位也是眼馋了许久,不乘此时机一箭双雕岂是他薛盈珍的风格?他又要为家将们收拾韩愈争取时间,于是才一抽抽抽抽到现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该催皇帝表态了,才总结陈辞。
可是皇帝的脸色却极为平静,闭上眼睛,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也似乎忘记了自己刚刚才说过“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薛卿家的爱子”,薛盈珍的心里陡然生出一种感觉,这个皇帝,似乎也不是hellokitty啊。
认为自己不是病猫的还有薛府的家将们,安静了一会后,队伍里的地痞流氓首先鸹噪了起来,见韩愈端坐府门前,各种污言秽语都说
第八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