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军了,说不定公孙瓒自己就会崩溃。”听完郭图所说,袁绍一下笑了起来,说道:“公则,还是你理解的透彻。”
这时,谋士沮授又出来说道:“主公,郭图所说这是强词夺理,能够占据幽州大部的人会是无能之辈吗?”袁绍见沮授出来反驳郭图的话,想要呵斥沮授,但是袁绍这一路走来,沮授的功劳最大,又放不下面子呵斥,便为难的说道:“沮授,你也要阻拦我撤军?”沮授连忙说道:“主公,我不是劝你,我是对郭图所说不屑而已。”郭图一听,和沮授争论了起来,随即沮授的好友田丰帮着沮授说话,郭图一边的审配也站出来帮着郭图说话,一时间,大堂之内变成了两方争吵的菜市场。
袁绍看着下方两派人马各持己见,头都大了,怒气慢慢的降了下来,然后对着下方争吵的人吼道:“不要吵了。”田丰、沮授和郭图、审配见袁绍阻止,停下了争吵,袁绍耳朵清净了之后,对着没有说话的许攸问道:“子远,你怎么看?”许攸被点名了之后,才出来说道:“主公,公孙瓒对于我们来说是豺狼,而王杰对我们来说是猛虎,都不能掉以轻心。”
袁绍听出了许攸的言外之意,意思还是说王杰的危险比公孙瓒要高,便对着许攸说道:“子远,你的意思是王杰的危险程度比公孙瓒高,是吗?”许攸却是故作高声莫测的样子回道:“主公高明,属下就是此意,王杰坐拥并州一州之地,实乃我冀州的心腹大患。”袁绍点点头,说道:“子远,你所说有理。”
这时,沮授出来说道
第90章 袁绍转头;壶口对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