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从她膝盖下伸过去,将她抱起来。
“别睡,知道吗?”
他将她放在阳台上,夜深有些寂静,他拿了毛毯盖在她腿上,进进出出好几趟,中途好像开了门,余笙转头看了一眼,是服务生过来收餐具。
收拾完之后,他才走出来,深夜的风带着些湿热,余笙额头上出了些汗,小腹间的难受未减轻。
她脚触到地面,没有看见拖鞋,然后想起来刚刚是顾江海抱着她出来,妥协可能还在房间里面。
没有进去拿拖鞋,她就赤着脚在阳台上反复的来回走,走了几圈之后,胀气微微有些缓解。
顾江海推开阳台的门,头发有些湿漉漉,他洗过澡。
“有毛巾吗?”她歪着头,顾江海的眼神和重点却没有放在她的问话上,眼神落在她光着的脚丫子上,转身进门。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条毛巾和她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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